申搏官网荒漠化日益明显:三江源生态保护“告急”

海拔5600米,冬日的格拉丹东银装素裹。
青海是长江、黄河、澜沧江发源地,被誉为“中华水塔”,三江源地区是青藏高原生态安全屏障的重要组成部分。2005年8月,三江源地区生态保护和建设正式启动,范围包括玉树、果洛等4个州共17个县市。随着三江源国家生态保护综合试验区的启动,这一青藏高原“生态特区”已扩大到21个县近40万平方公里。
日前记者从青海省三江源办公室获悉,2012年,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工程完成投资15.4亿元,这是该工程实施以来投入资金最多的一年。7年来青海坚持生态立省、推进绿色发展,探索建立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长效机制,初见成效。
推出11项生态补偿政策
三江源地区属于民族地区,也是集中连片贫困地区,扶贫开发任重道远。如何既保护生态,又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是一道近乎两难的坎子。
青海创新三江源生态保护机制,推行生态补偿,让老百姓在保护生态中尝到甜头。为统筹解决生态保护、农牧民生活、基本公共服务等问题,2010年青海省探索三江源生态补偿机制,推出11项生态补偿政策。目前,涉及教育的“1
9
3”经费保障机制、异地办学奖补、农牧民技能培训以及转移就业补偿办法已正式施行,下达资金共2.76亿元。2011年在青海实施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在三江源地区落实补奖资金12.4亿元。青海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办公室专职副主任李晓南说,群众得到实惠,才会真心拥护、积极参与生态保护。
地处三江源核心区的唐古拉山镇落实生态补偿政策,实施游牧民定居工程,让世代逐水草而居的牧民不再“流浪”。通过禁牧减畜、生态搬迁等措施,有效减轻草场压力。牧民索南多杰一家四口告别帐篷,住进德吉游牧民定居小区,屋内家具摆设整齐,水电设施齐全。两个孩子在格尔木市近郊的长江源村上学,这所学校是靠异地办学奖政策设立的,许多生态移民的孩子在此就读。
农牧民人均收入年增长10%
“过去7年,是30多年来三江源地区生态保护最好时期,也是农牧民获得实惠最多的时期,人均纯收入年均增长10%。”李晓南曾在三江源核心区囊谦县工作多年,对那里的民生事业、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的“历史性飞跃”深有体会。
如今,三江源渐渐恢复昔日美丽的容颜。当地百姓说,水多了,草绿了,风沙减少了。三江源地区生态局部开始改善,草地退化趋势初步遏制,湖泊水面扩大。据监测,2005年至2010年,长江、黄河、澜沧江出境水量共增加530亿立方米,可以蓄满将近一个半三峡水库。玛多县扎陵湖乡卓让村牧民图达见证了附近草场的变化:10多年前扎陵湖、鄂陵湖水面萎缩,周边草场退化,人畜饮水困难,许多人被迫远走他乡。近些年两湖明显扩大,“姊妹湖”日渐丰盈。素有“千湖之县”美称的玛多县也恢复了波光粼粼的千湖景观。三江源地区草地退化趋势初步遏制,黑土滩治理区植被覆盖率由20%增加到治理后的80%以上。森林资源得到封护管理,面积净增150平方公里。
与此同时,当地农牧民生产生活的基础设施大大改善,增收渠道不断拓宽。三江源地区发展灌溉饲草料基地2.5万亩、建立生态移民社区86个。省财政投入3亿元改善三江源地区23个小城镇的水、电、路等基础设施。省里出资建立生态移民创业扶持基金,2009年起每年下达4000万元的生态移民困难群众生活补助。通过就业培训、生态移民等工程的实施,牧民从传统的游牧方式开始向定居或半定居转变,传统畜牧业生产逐步向生态畜牧业转变,绿色发展的理念渐渐深入人心。
仍需加大投入形成合力
为进一步加强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2011年青海提前垫资,自我加压,迎难而上。截至2012年10月底,累计完成投资62.6亿元,占下达投资的95%。2013年总体规划一期项目将全面完成,接受验收。
“国家为三江源生态保护已投入不少,我们要建设大美青海,建设美丽中国,任重道远,还需进一步加大投入。”李晓南说,当前还存在不少困难:三江源地区自然条件差,生态移民后续产业发展难度大;生态移民逐年增加,住房、就业等民生问题亟待解决;草场管护亟待加强,实施退牧还草、生态移民后,草场管护机制还未健全。此外,三江源生态系统监测体系有待完善。

编者按/  号称“中华水塔”的青海三江源地区,为长江、黄河、澜沧江三大河的发源地,一直是中国生态保护工程的重中之重,自2005年起,国家开始实施《青海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和建设总体规划》。5年后的今天,三江源地区的生态环境发生了什么变化,还存在哪些问题?近日,《中国经营报》记者随“生态文明记者行”报道组赴黄河源头地区采访,发现当地生态虽有所恢复,但整体恶化的趋势却未得到根本遏制,尤其是影响深远的生态移民问题,因缺乏机制保障和必要产业支撑,已渐入困境。  黄河源头的青海果洛州玛多县,素有“千湖之县”美誉,上世纪80年代时,县境内面积超过6公顷的湖泊多达4070个。上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连年干旱,当地大量湖泊萎缩甚至干涸,2000年时数量锐减至2000个左右。以至于2002年完工的玛多县黄河水电站因蓄水量不足,直到2004年才正常发电。  “如今玛多境内的湖泊又增加到3700多个,基本上恢复了原貌,扎陵湖和鄂陵湖的水域面积达到40年来的最大值。”玛多县三江源办公室主任韩尚军告诉来访的《中国经营报》记者。  这一切,首先应该归功于实施了5年的《青海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和建设总体规划》
(以下简称《三江源保护总体规划》)。想方设法增加黄河源头的人工降雨,是该保护规划的重要工作之一。  但在干旱得到缓解的同时,黄河源头地区的荒漠化依然日益明显,有学者指出,三江源生态的恢复至少需要30至50年时间。  沙漠化治理仍处摸索阶段  从玛多县黄河水电站前往黄河源头标志景点“牛头碑”的路上,当地向导告诉记者,原先的道路已为鄂陵湖水所淹没,现在走的是一条备用公路,比原来要远10公里。青海省三江源办公室提供的数据显示,与2004年相比,扎陵湖水面面积增加了31.76平方公里,鄂陵湖增加了49.07平方公里。  得益于《三江源保护总体规划》,2005年至今,国家为防治当地沙漠化,总共投入了1847万元,治理总面积超过22.5万亩,治理手段包括人工补播、工程治沙、化学治沙及围栏封沙育草等。  据记者实地了解,除人工补播和围栏封沙育草初见成效外,黄河源头的沙漠化治理仍大多处于摸索阶段。  韩尚军介绍,人工补播地区主要是星星海附近10万亩沙漠的最边缘地带,这种从国外引进的治沙方式,每亩的平均费用为3300元,如果要治理整个星星海地区,至少需要3.3亿元。  选择星星海作为治理实验地区,有成本方面的考虑,这种补播方式需要大量的石头,星星海周边可以就地取材,大大节省运输费用。  离星星海西南约40公里处的黄河乡“娘娘滩”,为果洛州玛多县和玛沁县交界处,面积达200万亩的大沙漠沿着黄河东岸分布,一望无际。当地牧民称,近30年来,这个大沙漠逐年向黄河岸边蔓延。  韩尚军告诉记者,对于规模更大的“娘娘滩”沙漠的治理,需要中央政府决策支持,按星星海的治理方案,至少需要投入66亿元,更困难的是这里根本没有石头,面积太庞大,让人望而生畏。  以沙漠化、盐碱化和次生裸土化为主的土地荒漠化,是玛多县面临的最严重生态挑战之一。据初步统计,土地总面积约260万公顷(3900万亩,近九成为草场)的玛多县,沙漠化土地1176万亩,其中严重沙漠化土地134万亩,强烈发展中沙漠化土地127万亩,正在发展沙漠化土地306万亩,潜在沙漠化土地608万亩。  生态移民遇困境  在不断扩大的荒漠化阴影之外,生态移民难见实效,也让三江源保护工作举步维艰。  青海省三江源办公室工程总监郜贵恩告诉记者,新中国成立初期三江源地区人口只有10万,现在增加到了50万,新增的人口要靠更多的牛羊来养活,对原有草场造成更大压力,如今保护生态要“退牧还草”,很多牧民必须搬到县城,必须寻找新的生计。  “我们不停地呼吁,三江源的老百姓为了大家的利益放弃家园,搬进城镇,他们迫切需要生态补偿。”郜贵恩说。  不过,县一级三江源办的工作人员普遍认为,由于没有固定的补偿机制,生态移民实际上已经陷入困境。  按照三江源总体规划,保护区分为核心区、缓冲区和实验区,三者的生态移民政策和强度有所不同。以海南州的兴海县为例,因黄河未流经县境内,被划为实验区,保护措施以休牧为主,每年4至10月进行休牧,政府每年给每户牧民3000元的饲料补助。同时,兴海县鼓励农牧民搬迁到县城集中居住,并为每户提供60平方米的住房、100平方米的牲畜棚。  记者在兴海县城的唐乃亥村移民点看到,许多农牧民的家门前都有农用拖拉机,还有不少蔬菜大棚。兴海县宣传部一位官员称,政府希望搬迁出来的农牧民能最终脱离农牧业,这样有利于保护草场生态,这个移民点100户居民中,从事蔬菜种植的有76户,牛羊育肥的有18户,养马的4户,他们的收入要比过去高出数倍。

申搏官网

   
经过8年综合治理和建设,分布在黄河、长江、澜沧江源头高海拔地区的百万亩湿地资源得到有效保护。
   
三江源地区地域广袤,河流纵横,雪山冰川及湖泊沼泽集中,独特的地理位置、海拔高度和寒冷的气候环境使这里成为中国乃至世界上蕴藏湿地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被誉为“中华水塔”,也是生物多样性最为富集的地方。
   
2005年8月,我国政府投资75亿元,在青藏高原东北部的青海省南部高原腹地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总面积达15.23万平方公里的地域内启动实施了一项大规模的生态保护和建设工程。
   
青海省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办公室专职副主任李晓南说,在过去8年时间里,青海省在国家支持下实施的三江源生态保护与建设工程,涉及20多项以保护和改善修复生态环境为目的的建设项目,其中通过人工努力改善和修复当地脆弱的湿地生态系统是项目建设最主要的内容之一。
   
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多县是黄河源头干流流经的第一个县。原来,玛多县境内多沼泽湿地,河流众多,水草丰美,星罗棋布的大小湖泊达4000多个,素有高原“千湖之县”的美誉。而到上个世纪90年代末,玛多县的生态恶化程度已非常严重,半数以上的湖泊干涸见底,曾经水流不断的几十条大小河流有的时断时续成了季节河,有的则基本消失。
   
李晓南说,在三江源生态保护与建设工程实施之前,青海省就开始鼓励玛多县草原上的牧民实施“退牧还草”,并通过政府免费提供住房和生活补助的形式,有计划地将生态退化严重区域内的牧民进行搬迁,让草原在“休牧”状态下得到休养生息。这种做法在缓解草原压力、保护黄河源区珍贵的湿地资源中效果明显。
   
经过近十年的努力,黄河源区脆弱生态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得到遏制。跟踪监测数据显示,与十年前相比,黄河源头最大的一对“姐妹湖”--扎陵湖和鄂陵湖的面积分别增加了74平方公里和117平方公里,而且湖水面积仍呈增大趋势,著名的“千湖湿地”正在整体恢复。
   
与此同时,在长江和澜沧江的源头地区,湖泊、沼泽、河流、雪山等湿地资源同样得到有效保护。统计表明,在三江源生态保护与建设工程实施的8年间,中国政府规划保护的湿地面积达到160.12万亩。截至目前,已在三大江河的发源区完成湿地保护面积超过100万亩。
   
湿地资源的有效保护不仅缓解了高寒草原退化,而且明显提高了区域内的水源涵养能力。2005年至2010年的6年间,黄河、长江、澜沧江的年平均径流量比2004年增加92亿多立方米,出境水量增加88亿多立方米,6年间共增加出境水量530亿立方米。同时,三江源区的主要湖泊净增加245平方公里。
   
李晓南说,三江源区湿地生态功能的逐步提高明显提升了一些草地严重退化区植被的覆盖率,整个工程实施区的草原荒漠面积净减95平方公里。另据监测,随着三江源区整个生态结构的改善,当地水域生态环境总体呈现出良好态势,水生生物资源得以比较完整地保存。同时,野生动物种群也明显增多,其栖息活动的范围不断扩大。(记者 
张进林  吴光于)
 

三江源生态保护10年 少了牛羊 多了水草

  青海三江源地区是我国乃至亚洲重要的生态屏障和水源涵养区,由于气候变暖和过度放牧,“中华水塔”生态退化。10年保护成果初步显现。2014年初,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二期工程启动,人与自然怎样才能更加和谐是当务之急。
  “这几年扎陵湖水多了起来,30多年前的丰美水草正一点点地恢复。”牧民尕藏才让说。
  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多县素有“黄河源头第一县”之称。63岁的藏族老人尕藏才让在黄河源头长大,看惯了这里的水起水落。
  过度放牧导致草场退化,“千湖之县”一度名存实亡   三江源地区位于青藏高原腹地,因长江、黄河、澜沧江发源于此而得名,是世界上海拔最高、面积最大、河湖分布最集中的地区之一,长江总水量的25%、黄河总水量的49%、澜沧江总水量的15%都来自这一地区,因而素有“中华水塔”的美誉。
  资料显示:1980年至1982年,玛多县水草丰美、牛羊遍地,牧民人均年收入高达1500多元,连续三年稳居全国第一。然而,由于气候变化和过度放牧,十几年前,玛多县70%的草地退化了,而且还在以每年2.6%的速度沙化。富甲一方的玛多县成为青海省生态环境恶化最严重的地区之一,居民人均年收入降至1400元。
  当时,玛多全县人口不到1万,却提出“突破百万牲畜”的口号,地方政府甚至表示,只要愿意来玛多县放牧,就无偿提供牛羊、划割草场。
  很快,玛多牛羊数量飙升,每个羊单位占有的可利用草场从1953年的35.3亩降低到2000年的12.3亩。草场的超载过牧直接导致草地生产力下降,迫使部分牧民迁往高海拔的草地放牧。
  同时,三四万淘金者开挖黄金。20世纪80年代,采金占用草地1600万亩,毁坏草原50万亩。
  “我们藏地有谚语说:‘上空中的飞鸟有鸟法,下地里的昆虫有虫规,正中间的人世有人法。若鸟法松时,人法必乱。’玛多验证了这句话。”尕藏才让说。
  玛多县气象部门提供的材料显示,30年前,玛多县降水均匀,一年有300多个阴雨天。后来,草场大量退化,空气湿度越来越低,云层越来越薄,雨量也越来越少。黄河源区50年里年均降水326.3毫米,2003年只有24.1毫米,蒸发量却高达429.9毫米。
  玛多人饱尝了破坏草场带来的“苦果”:黄河断流、鼠害猖獗、湖泊干涸,“千湖之县”名存实亡。
  三江源生态保护10年,局部生态环境逐步好转   为了保护“中华水塔”,2005年,国务院批准实施《青海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和建设总体规划》,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一期工程正式启动,规划面积为15.23万平方公里。至今,国家累计投资草原保护建设资金达83.24亿元。一些流沙地通过工程固沙措施后已实现固定,昔日的荒沙丘变成了绿草地,生态环境明显好转。
  2006年起,青海省人民政府取消对三江源地区的GDP考核,将生态保护和建设纳入考核内容。玛多县借此机遇,努力治理,局部生态环境逐步好转。
  “这几年草场上的牛羊少了,守护员多了,风沙天气少了,下雨次数多了,越来越多的牧民知道了保护好草场的道理。”尕藏才让很欣慰。
  玛多县黄河乡果洛新村村民拉毛同样喜笑颜开。原来,她最近正式成为村合作社的一名饲养员,每月有了稳定的工资收入。
  拉毛过去一直在山上放牧,她喜欢牛羊,离不开牛羊。2006年,和黄河乡、玛查理镇的189户人家一样,拉毛和政府签了禁牧合同,卖掉牛羊,下山开始新生活。据青海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办公室介绍,近10年来,三江源地区10700多户牧民和拉毛一样减畜下山,离开草原,开始了新生活。
  据青海省农牧厅副厅长田惠源介绍,持续10年的生态保护建设,使三江源地区的草原植被覆盖度平均提高11.6个百分点,黑土滩治理区植被覆盖度由治理前的20%增加到80%以上,水资源量增加84亿立方米,湿地面积增加104平方公里,草原生态系统水源涵养量增加28.4亿立方米,生物多样性逐步恢复,藏羚羊、藏野驴、岩羊、野牦牛等野生动物种群明显增多。“千湖之县”玛多过去萎缩和干涸的湖泊开始恢复,湖泊数量从2004年的1800多个,目前恢复到近5000个。
  二期保护工程启动,人与自然更加和谐共处   “但总体来说,三江源地区生态整体退化趋势尚未得到根本遏制,人与自然尚未实现和谐共处。”青海省农牧厅草原处王孝发说,“比如,几年前为了保护好草场,很多地方用网围栏完全把草场给圈起来了,后来发现圈起来的草长势并不好。”
  青海的草地类型特殊,海拔高、冬季时间长、缺氧,已经退化的草原,治理难度大,恢复起来需要更长的时间。“草场如果退化、沙化、黑土滩化,再加上鼠害,水源的涵养能力会下降。三江源最大的面积是草场,同时三江源是‘中华水塔’,所以保护好三江源地区的草场,对提高水源涵养能力极为重要。”青海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孙发平说。
  “因地制宜,有序减畜,既要考虑草场的保护,也不能让草原没有牛羊。当地政府要合理引导农牧民转变思路,转变增收方式,合理利用有限的草场资源,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存,才是对草原最好的‘礼遇’。”王孝发说。
  2014年初,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二期工程启动。
  “今后,青海将继续下大力气守护好三江源头,逐步解决目前存在的问题。到2020年,三江源地区森林覆盖率将由4.8%提高到5.5%,草地植被覆盖度平均提高25—30个百分点,水土保持能力、水源涵养能力稳定增强,生态系统步入良性循环。”青海省三江源办公室主任李晓楠信心满满。(记者 王梅)